钟潇潇稳住情绪,接过君越拧干的帕子,慢慢给夏云姝擦拭。
只是擦手臂和伤口周围,并没有碰到伤口,钟潇潇也还是忍不住问:“疼吗?疼的话我擦轻一点。”
“潇潇,我没那么娇弱。”夏云姝的语气透着些许无奈。
能不无奈吗,钟潇潇都流泪了。
再看君越和取来药箱的祁玥,一个个神经紧绷紧紧盯着她。
多大点事啊。
对她来说,这根本算不上伤。
曾经,受伤于她就是家常便饭。
经常枪伤刀伤不断,无数次命悬一线。
“这和你娇弱不娇弱有什么关系?这么重的伤,觉得疼很正常,没有谁规定会觉得疼的人就一定是娇弱的。”
钟潇潇的眼眶又忍不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