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现在铺子被砸成了那副鬼样子,要是再开门肯定要费不少银子,她便猜测二喜会直接低价处理。这样一来,自己低价把铺子盘进,等过些日子再用正常价卖出,这也能小赚一笔。
赵二妹美滋滋的想着,等到了二喜铺子不远处,却傻了眼。
这,这怎么可能?
她上次来不过是几天以前,那时候虽然只是一晃眼,但是她也清清楚楚的看见二喜的铺子里被砸了个稀巴烂。
就算左家又给了她银子,让她重新翻修,那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重新开门了,还是一副人来人往的样子,生意不减反增。
依照赵二妹对二喜的了解,她是不可能把银子帮赵大勇还上的。那也就是说,即便二喜重新开门,夏七他们也还是会来闹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这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赵二妹对于眼前的一切完全不敢相信,甚至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又隐隐作痛起来。
一整个白天,赵二妹都没有回到艳春楼,就只是在当年覃老爷子说过的那个幌子后面注视着二喜的铺子。她静静地等待着,期待夏七的到来,准备亲眼看看二喜铺子再次被砸,崩溃的模样。
赵二妹等了一整天,直到二喜从铺子关门离开,都没有看到她所期待的那个场景。
更让赵二妹崩溃的是,二喜身上所穿的那身衣裳,她一眼就认的出来,是春记名下成衣铺的衣裳,价格高到就算是赵二妹最红的时候,都不敢说买就买的程度。
赵二妹失魂落魄地回到艳春楼,越想越不甘心,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了原来的夏记,现在的春记赌坊,托小伙计找夏七。
“夏七?他不在我们这儿了。”
赵二妹有些惊讶,据她所知,一般这种铺子转让,很多伙计都是要随着铺子换掌柜的。
“敢问小哥,那现在……夏七原来的活儿应该是交给谁了呢?”
“这我怎么知道?夏七已经失踪好久了。不过……这里头我还真知道点内幕,你要是想知道的话……”
小伙计说着,抿了抿手指,意思十分明显。
赵二妹也不小气,从荷包里拿出一块碎银子给了伙计,小伙计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口道:“夏七得罪了我们覃少掌柜的人,被处理掉了,还有当时跟着他的打手,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