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桑说完,一把甩开了九里的手,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转身就走。
九里红着眼盯着覃桑的背影,说:“覃桑,你有病。你配不上二喜。”
覃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他现在爽的不行。果然,感情上的痛苦,要看别人也跟自己一样痛苦才舒服。
覃桑完全没搭理九里的话,转身就出去了,他没有欺骗九里,玉燕果真在暗室外等着,只不过玉燕并听不到暗室里的声音,要不然,那暗室还能叫暗室吗?
玉燕见覃桑一个人出来,眉头皱了皱。
“少掌柜,九里他……”
覃桑指了指椅子,说:“先坐。”
玉燕深吸了一口气,忐忑地坐了下来。
“九里答应了,他愿意不回他做事的地方,带着银子离开,你放心。”覃桑面不改色地撒谎,语气十分柔和。
“那就好,那我现在可以接他走吗?”
玉燕松了一口气,九里失踪的这几天,她本来也没有着急,因为九里总是会这样出去办事失踪几天。直到今天早上,覃桑派人来找自己,说让自己来接九里的时候,她才真的意识到了事态不妙。
被覃桑带走的人,有几个能活着出来的?这事整个镇上人心照不宣的事。玉燕一度以为九里得罪了覃桑,自己是要来给九里收尸的。短短的几步路走的她心都在颤抖,直到覃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玉燕的这颗心才算是踏实了一些。
覃桑听了玉燕的话,表情有些纠结,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不是不让你带他走,既然我说放他,那自然是放的,只是……九里他不想,也不能跟你走。”
玉燕有些疑惑,想了想还是问道:“这是为什么?”
覃桑叹了口气,说:“玉燕姑娘冰雪聪明,想来也是能理解的。他这一走,就算是逃命,不知道他的旧主会不会追杀他。所以……越少人知道他的行踪越好。”
覃桑撒谎撒的高兴,眼神一直盯着玉燕的表情。
玉燕先是愣了愣,随即浅浅笑了笑,就在九里以为玉燕识破了自己的时候,玉燕突然起身,说:“少掌柜说的对,的确如此。既然他还好好的活着,那我也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