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若不是你,荫尸也不会逃,若不是你,尸妖也不会有。亵渎尸体,助尸为祸,还谎称自己没有作过恶,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玄真长剑一挑,庆年的脑袋便滚了下来,鲜血淌得满地都是。
尸妖虽然是狼妖的尸体炼制,甚至这头狼妖生前还攻击过玄真。不过在玄真看来,就算是狼妖的尸体,同样也和人的尸体一样,需要去尊重,而不是去亵渎,更别提炼制成尸妖了。
玄真长长吁了口气,心里也暗暗告诫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杀人越来越多了,杀得也越来越顺手了。虽然他们都有该杀的理由,但自己身为道士,除鬼灭妖是天职,杀人实在是情非所愿。
以后一定要收敛一些了,玄真可不想做一个嗜杀成性的道士,但对于荼毒生灵的邪道和恶人,玄真也不想继续让其为祸,因为那样一来,遭殃的还是无辜的百姓。
究竟何去何从,玄真觉得这种选择实在为难。
既然能够找到荫尸一次,便能够找到荫尸第二次,况且上次玄真虽然没有将其杀死,但黄金钱还是伤到了荫尸。
时隔三天,玄真再次发现了荫尸的踪迹。上次地罗阳符阵没有困得住荫尸,这次一定要用更厉害的阵法才行,不能让荫尸在跑出去害人了。回想起白日里看到的那两具被荫尸咬破脖颈大动脉吸光鲜血的尸体,玄真觉得喉间发苦。
天罡北斗铜钱阵倒是能够镇住荫尸,但那必须顺从特定的方位,这一招对付埋在地下的尸变还行,荫尸才不会傻傻地站着等玄真将天罡北斗铜钱阵布好来镇压于她。
荫尸这次并没有吞吸月华,反倒是不停地向着渠营府的方向跑去,一边跑嘴里还喃喃地念着什么,听声音好像是“孩子...我的孩子...”
玄真紧紧跟着,却见荫尸一纵便越过渠营府的城墙,玄真来不及思索,也跟着跃了过去,连城墙上守夜的士兵都没有发觉。这一尸一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了渠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