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家伙,看着自家爸爸妈妈听得入迷。
坐在他们怀里昏昏欲睡。
林晼瑜和白晔看到这些也不在意,孩子要是不喜欢。
学习些皮毛的话,他们夫妻俩也能接受。
以后,孩子们跟朋友在一起谈论到这些话题能有谈资。
而不是,听都听不懂一脸迷茫就行。
林晼瑜收回目光,专心听着戏台上的戏。
她一身藏青色京派旗袍,真丝织锦缎小波浪荷叶领。
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
富丽耀眼,内敛又矜持。
坐在偌大的戏院里,周围人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向这边看过来。
现在刚刚放开,大家还都是一点一点试探着行事。
满戏院里,不是灰就是黑的人民服和中山装。
偶尔有女同志能穿个小花衣服。
林晼瑜这一身旗袍,格外惹人眼。
别人觉得她大胆又新潮,对她来说确是压抑十几年的本心终于能重新拾回来。
“忆自从征入战场,不知历尽几星霜……”
白晔,听着自家媳妇儿唱腔里透出来的轻快。
也跟着小声哼唱起来。
听得坐在他身旁的阿珩直觉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