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祖父当年担心这个儿子将来树敌太多,折在官场,叫儿子在翰林院熬了几年,见识够了官场凶险。
赶紧把儿子劝得辞了官,叫他回老家教学生去了。
徐母在前院也放了人,丈夫前脚刚跟官差离开,她后脚就知道消息了。
“我还想着怎么对付那个穷书生呢,没想到这人竟然提前一步自己把自己玩死了。”她郁闷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也省的自己造孽了。
不过,“幸好那个庶孽和这腌臜货的算计没成,要不然芙儿跟了这么个货色,我得心疼死。”
栀栀正好在旁边听了全程,笑嘻嘻地挽住徐母的手臂撒娇道:
“母亲快别气了,这人不是已经死了吗,可见平时不积德,作孽太多,自食恶果了,咱们就别为这种人生气了。”
徐母冷哼,“这人是死了,可是另一个算计你的人还好好活着呢,看来之前给她的教训还是太轻了,竟然敢找这么个货色来算计我儿。”
不行,越想越气。
她回头得好好暗示暗示那孽庶的未来婆婆,决不能叫那孽庶嫁进去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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