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不知道我对象对我有多死心塌地,他才不敢和我生气。”
栀栀不耐烦和两人多说,一手一个将温珍珠和田甜推出门外,差点没推得两人脸朝地栽下去。
“赶紧走走走,我们家店要关门了,别赖着不走,耽误我们下班。”
她乜了眼两个小脑残缺的家伙,嗤笑一声,没理会两人的怒视,转头对留店看守的两人道: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就关门休息吧。”
田甜愤恨地看着栀栀的后背。
牙都快咬碎了,“这个贱人,要不是她背后站着司区长,我们家得罪不起,我早叫人弄死她了。”
该死。
夏栀栀真该死。
都已经和叙安哥离婚了,怎么还有脸一直缠着叙安哥……的钱不放。
和温珍珠一样,田甜早把温叙安和温叙安的钱视作囊中物,怎么能容忍已经离婚的前妻一直对温叙安纠缠不休。
她扯了扯温珍珠的手臂。
“珍珠,咱们就眼睁睁看着夏栀栀这么嚣张吗?”
温珍珠冲着栀栀的背影呸了一口,“怎么可能,这个贱人拿了我哥那么多钱,还想逍遥自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