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子媳妇,翟刚这人向来没脑子,也不会说话,今天是你和川子大喜日子,就别因为这些小事闹不开心了。”
“是啊嫂子,待会儿我帮你骂翟刚,你和川子还得给亲朋敬酒呢,别因为这点事耽搁了。”
“……”
话听着是好话,怎么感觉就是这么不得劲呢。
司鄞川收起笑容,黑漆漆的眸子扫过那些说话之人,最后定格在装醉的翟刚身上。
声音透着凉意。
“翟刚,话我只说一遍,栀栀是我的妻,你要是不尊重我爱人,那咱们以后也没交往的必要了。”
这话说得非常不客气。
现在翟家可不是当年风光的时候了,不少被翟家得罪过的人复起后都在疯狂报复他们家。
翟家人现在有一个算一个都被陆续排挤出圈子,更甚者随便找一个错处让他们失去工作。
这次翟刚之所以能来参加司鄞川的婚礼,主要还是因为他娶了个好老婆。
他们家是倒了,但岳父家没倒。
而且他娶得媳妇也是个有能力的,还是独生女,岳父家一力扶持这个女儿,给女儿介绍人脉。
高宝珠,也就是翟刚媳妇连忙赔笑。
等司鄞川和栀栀离开后,这才收起笑脸,藏在圆桌下的手狠狠拧了一把身边男人的大腿。
低声斥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尽做些丢人的事,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
翟刚唯唯诺诺不敢吭声,更不敢呼痛。
早在司鄞川媳妇变脸的时候,他就酒醒了,此时心中后悔不迭。
作死啊。
他怎么喝点猫尿就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