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顾羲假哭。
“你看我不是也很悲剧?剩下的姚凌宇啊简单啊漠泽啊都去物竞了,就我在化竞划水……划水也就算了,碰上的还是自己班主任……”
倒是叶寒晨听说穆初然独自在化竞划水时笑了起来:“不错,老钟化竞教的还是不错的,好好划水,没准还能划出几个奖回来。”
穆初然和岳漠泽上官齐简单走在高一教学楼通往实验楼的路上,黑沉沉的夜色下只有二三楼那几个竞赛班用的教室亮着灯,路上的人大多是踩着预备铃冲向教室的,只有零星几人走着和他们一样的路线,不免有些怀疑人生:“为什么我们要这么给自己添堵啊?”
身边几人都是一怔,然后苦笑。各自进了自己班级的教室,上官齐一个人窝在教室最后一排,岳漠泽和简单坐在了教室中间位置,身前是姚凌宇和他行政班里的前桌屈漾。屈漾和VH几人关系也不错,此刻闲扯了几句就等到了正式铃响,大家也都乖乖坐好正襟危坐等待上课。
这么一次竞赛课就是将近两个半小时。等高一高二两个年级物理化学生物数学总共八个竞赛班的学生从实验楼横跨两层楼的大台阶上下来时,场面也有些壮观。穆初然随着人流从高三教学楼涌入,正没精打采着跟着前面的人移动,忽然听见身边一声“喂”,声线有些熟悉。抬头一看,竟是叶寒晨靠着墙壁手插着裤兜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怎么?”穆初然扶了扶手上抱着的一摞竞赛教材和作业。
叶寒晨看见了她手中那高度和质量都惊人的一摞书,不由得笑了起来:“背着包手上还抱这么多书……说你什么好。”虽然这么说着,手上却接过了她的书,还掂了掂感受了下重量,跟着她往高一教学楼走去。
“你在那里干嘛啊?”穆初然在前面走着,开口问道。
“你小心。”叶寒晨没回答她,只是提醒着她别扎在人堆里。正值下课,连廊里的人多得很,疯疯癫癫到处乱窜的也不在少数。两人一直艰难的走到高一教学楼三楼进了高一A班的门,叶寒晨把书放在她桌上才出了口长气。
“所以你到底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