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叫我的名字我想听

两个人都在微微喘气,空气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莫昊霖忽然笑了,为自己的急不可耐,怎么快三十岁了还这么毛躁这么冲动,他是有些抵触接吻的人,叛逆期的时候也不是没荒唐过,这几年可能真的太清心寡欲了。

可现在,一个吻就让他激动成这样。

不能再继续了,不然回来第一天就该把小姑娘吓着了。

他再看向许愿时,眼里已清明一片,只剩宠溺:“明天陪你去拆石膏好不好?”

许愿也微微颔首,说了声:“好。”

莫昊霖的心柔软得成了一摊泥,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乖”。

这才不舍的出去了。

程亦泽这十天有八天都喝得烂醉,贺秋行和萧慎轮流陪着他喝。

他不约钟兰,钟兰也是从来不会主动约他的。

两个人就是纯纯的家族利益塑料工具人。

莫可柔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有的时候开会他都在走神,一点提不起精神。

程亦泽心里就像卡了一根刺,拔不拔都疼。

他实在不能接受莫昊霖堂而皇之地就这样把许愿带走了。贺秋行告诉他仁馨那边说许愿左手伤得挺厉害住院了,但莫昊霖明令禁止不许人探视,住了两天人就直接被接走了。

接连在许愿家楼下蹲了两晚,至始至终人就没有回家。

硬杠说实话他也不敢,打又打不过,一肚子憋着除了喝酒,也没别的办法。有时候喝多了酒吧有些女人过来撩拨他,他竟然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