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昊霖一秒变脸，笑得温柔宠溺：“今天这么乖啊，药喝了没有？嗓子听着还没好呢，早点休息。”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呀，就为了监督我喝药呀。”她拖长尾音就特别像撒娇，软到人心里去。

程亦泽想看看许愿，头刚扭过来还没凑近就被莫昊霖瞪了一眼，又讪讪地回去了。

“听话，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好好吃早餐，别慌慌张张的起来抓个三明治就跑，去睡吧。”

“你也早点休息，我明天好多事呢，我睡了，晚安。”

莫昊霖挂了视频后直接把手机扔桌上，屏保闪了一下，是许愿站在蓝闪蝶油画前回头的那张照片，程亦泽怔怔地盯着，不过两三秒，屏幕的光亮熄灭了。

“程亦泽，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她好不好，是不是发烧生病都跟你没关系，我也不怕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以后一直都是，她不是你可以惦记的。”

不用提醒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人已经睡在你的床上跟你说晚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程亦泽觉得自己就是过来找虐的，可刚莫可柔说外公这么安排就是有意撮合莫昊霖和林董的女儿林倩，那可是莫氏12%的股份。他不死心地说：“可如果你跟林倩……”

话还没说完就被莫昊霖打断了。黑着脸说：“程—亦—泽，不用你替我操心，程氏现在乱成这样你还有心思管这些，你如果连程氏的位子都坐不稳，我就是把莫氏双手奉上你扪心自问你镇得住吗？”

程亦泽被骂得灰头土脸地出去，走到门口心一横又说了一句：“小舅舅我知道我混蛋，可愿愿她这么多年不容易，你别欺负她。”

“管好你自己。”莫昊霖忍无可忍把门砰地一声关上。

只有无能的男人才总为自己的问题找借口，程亦泽什么德性他太了解了，做什么都图新鲜，擅长花言巧语出手又大方，压根就没有玩醒，许愿如果不是有点心眼，压根不是他对手。

他的小姑娘还是很机灵的，可能是因为职业和专业的原因，她比一般女孩通透，不沉溺于物欲，看着柔软实则心性很坚定。她不仅仅只是长得漂亮而已。

他知道她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