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绝望的情绪包裹着许愿一直到下班,她拿出手机才看到许翼给自己打了电话,在许家,许翼绝对是个特别的存在,印象中这个所谓的大哥在家的时候很少,两人连话都很少说,刚回许家的时候他确实欺负过她,可后面他上大学直接就不回家了,两人连碰面都是极少的。
现在给她打电话多半是为了安佳的事情。
总要解决的,逃避也不是办法,许愿给许翼回了个电话,两个约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心境各有不同,许愿是有些尴尬,而许翼则是完全释然。
多年的秘密终于不用再苦守,他们之间没有了兄妹这层关系,许翼反而没有了思想负担,从不敢有什么奢望,现在这样也好,无论是许家亏欠她,还是她亏欠许家,都不重要了。
这世间血缘是一根无形的线,无论你想如何挣脱,都不可能做到真正的毫无干系。
如果她想彻底脱离许家,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许翼难得在她面前表露善意,他笑得坦然:“你真正自由了,恭喜你许愿。”
“你是来跟我谈安佳的事情吗?有什么想法你说说看。”许愿收起一身的刺,也释放着善意,她原本想叫一声大哥,好像现在也没有任何立场,十几年的恨意随着一纸鉴定烟消云散,她不是圣人做不到原谅,却能释怀。
这样也好,从十岁到二十三岁,许愿终于不再是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