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莫昊霖结束会议赶到酒吧时,许愿已经喝到微醺,台上的人在喊郑秀文的《红绿灯》,曾经在低谷时候她在演唱会上唱这首歌唱到哽咽,而台上的男声诠释的却是另一种风格。
“明明绿灯转眼变成红灯
假使相当勇敢怎可挽回自身
若要冲损伤怎可以不留痕
来又去要找的际遇未接近
……”
许愿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那位男歌手,也跟着轻吟浅唱,感觉难得的松弛。
忽然有人双手伸到她腋下,直接把人从吧台椅上提了起来。
“啊~”许愿吓得心下一紧,情不自禁叫了出来。
一转头莫昊霖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她,好像她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凶巴巴的。
她转头去拿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刚刚过10点,她来酒吧坐了还不到两个小时,有人就开始给她甩脸子了。
她就没有一点自由吗?这怕是整个A城最单纯的酒吧了,连首快节奏的歌都没有,这样也不能来么?
“你好烦,我都说了请假了,谁请假了还要应付老板?现在是请假时间,不想看到你。”
本来看她来的这酒吧还挺小资,不怎么生气,结果许愿一开口把莫昊霖的脸直接干黑了。
“你看看我,我是你老板?”他掰过她的脸对着自己,然后像拎小鸡崽一样把人拎出去了。
许愿被她拖着不舒服,一边挣扎一边说:“你比我老板难伺候多了,你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