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都不需要许愿再出面,她只负责签字即可。
至于这钱捐到哪儿,许愿有自己的想法。
方盈教授手上的公益项目多数是儿童心理干预方向的。
目前在这块领域重视度远远不够,很多孩子等发病时已经错过了最佳干预时间,有些粗心的家长甚至到孩子已经明显躯体化了都不认为是生病了。而且单纯的心理治疗在目前还无法解决问题,很多有问题的孩子必须配合临床治疗,这项工作实在是需要更多投入来支撑普及率,才能壮大发展。
她想以匿名的形式捐给以方盈为首几个专家联合组织的儿童公益基金项目,许家这个钱她花不下去,实在有心理负担。
以这样的形式完成它的使命是最好的选择。
起码她心里觉得舒服,甚至她有一丝替葛丽红赎罪的心理。
因为原生家庭而患有心理疾病的孩子太多了,只是有些爆发出来了,而有些隐藏在心里影响了很多人的一生。
莫昊霖问她为什么要匿名,谁愿意把自己内心的伤疤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让别人来指指点点呢?
名利永远是把双刃剑,你想得到的赞誉越多就要做好被人诋毁的准备,许愿自问自己内心还没有强大到那个程度。
她不过求个心安。
九月开学后,工作学习都愈发的忙,关于她的父亲是谁这个问题,没有人过问,谁也没再提起,许愿没有期待,但莫昊霖私下已经安排人在查。
答应过她,挖地三尺也要把葛丽红找到,可在深城这样一个过千万人口的大城市,没有身份证没有照片就仅靠一个名字还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改名换姓,如大海捞针一般也并不是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