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是去哪儿呀,很远吗?要不就在医院附近吃,日料可以吗?
本来就压着火,听许愿说要去吃日料,火气一下就冲了上来,再开口语气生硬又强势:“不准回医院,去吃饭。”
为了接她,怕她显太高调不自在,从劳斯莱斯换的奔驰,中间也没有挡板,司机在前面如坐针毡。一眼不敢往后瞟,规规矩矩地开车。
许愿脾气也上来了:“停车我不吃了,我现在打车回医院。”她点了点司机的座椅:“停车”
“不准停,继续开。”
司机眼见着汗都下来了。
许愿瞪着他:“莫昊霖你别太过分了,一顿饭而已至于吗?”
“再说明天我就让易致远把你辞了,你以后除了上课就给我待家里。”
“我不要住你那儿,你凭什么辞退我,我要搬回我自己家。”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抵抗,带着强烈的情绪。
莫昊霖也炸了:“许愿你再给我说一遍!”
许愿去拉车门,车门早被锁死了,她没想到莫昊霖这么强势,脾气说上来就上来,她都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发脾气,就应该她不愿意跟他去吃饭,就因为她还要回一趟医院?
拉不开车门又觉得委屈,更多的是觉得莫昊霖不可理喻,许愿觉得沮丧又难受,背对着他擦眼泪:“我就要回自己家,我不要去你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