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期待呢?不敢去打扰她,只想着哪怕远远看一眼。
可惜她还是没有回。没回来也好,要是真如秦霜说的嫁人了,被他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恐怕更受不了。
没有人知道钟馨又去哪儿了?老太太去世的当晚她就一个人离开了。
钟老爷子避而不谈,但回去后就卧床不起,整整躺了两天才能起身。
在青森国际学校的旁边有个五星级酒店,有一个叫“Soul”的女人用法国永居卡办理的入住,她住在28楼的豪华套房里。附近有一座大型主题公园,这个高度可以看到公园里的灯光秀。
“Soul”是钟馨的英文名,已经很多年没什么人叫她的中文名了,回到故土,曾经的重点高中已经变成了国际学校,刻在脑海里的那些场景隔了二十多年再看,早已物是人非,当年趾高气昂使唤秦小六的“麻烦精”都已过不惑之年。
摩天轮焕彩的灯光映衬着天空,带着梦幻的浪漫。
最好的年纪念念不忘的一切都曾经发生在这里,可现在一点当年的影子都没有了。
电话响起,是钟兰打过来的,语气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小姑姑,您是回法国了吗?”
一听就是家里让她过来打听她行踪的。
“没呢,我需要好好的静一静,有些事情还没有想通,我想一个人待着,别找我了。”
钟馨挂了电话后,一个人在露台上站了许久,深秋的晚上凉风习习,她裹了裹身上的风衣,如果她的母亲在临终前没有骗她,那么她注定哪里也去不了。
正如她在欧洲画坛的成名作那般,这里有她的心愿。那幅画的名字就叫Wish,她这么多年都过不了这一关,而现在她母亲点燃了那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