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吻了吻她的脸颊,葛丽红找到的消息要不要告诉她呢?
她已经这么辛苦了,许述安也不是她亲生父亲,葛丽红现在过得不算如意,告诉许愿也是让她徒增烦恼,万一亲生父亲又有什么糟心事,她得难过成什么样?
莫昊霖觉得头疼,有消息不告诉她万一知道了更要不高兴了。上次在深城找到她的时候哭成那样,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疼。
昨天下午她要改签机票的时候给莫昊霖发了个信息,说自己没去过海城想去看看江滩的夜景,他当时心里就很不舒服,像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哪个富家千金不是满世界飞到处去旅游,她才23岁,又要上学又要工作,可许家的钱她能眼睛不眨地捐了,还是匿名的。
虽说知道其中缘由,那钱用起来也确实膈应,但不是每个像她这个年纪的姑娘能有这样的格局和胸怀,莫昊霖不禁暗自叹息,他家的这个小姑娘怎么就这么命运多舛呢?
到家了之后,许愿坐在餐桌前喝汤,阿姨熬了一下午的鸡汤,莫昊霖吃牛排,许愿不想吃肉,阿姨又单独给她下了碗鸡丝面。
吃完缓了缓去洗漱,然后出去收拾行李。把箱子里还没拆封的电脑和手表拿了出来。
莫昊霖刚从衣帽间出来,看见桌上的东西,问了一嘴:“哪儿买不到这些东西,还专门在海城买背回来,傻不傻?”
许愿没过心,回了一句:“萧慎赔给我的。”
以为自己听错了,莫昊霖本来要去浴室又折了回来,皱着眉问:“你说谁?”
才意识到自己嘴快了,这家伙估计又要吃醋了,许愿吐了吐舌头小声说:“昨天晚上萧慎在江滩遇上我,那会我正在拍照,他一拍我给我吓一跳,手一抖手机就掉江里了。然后他就赔了三件套给我。”
莫昊霖的火蹭地一下上来了,把睡衣往床上一扔,一脸不高兴地说:“他为什么会在江滩遇上你,你别告诉我是巧遇,鬼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