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éo在酒店楼下的酒吧喝了两杯酒,想着Soul这个重色轻友的肯定不会回酒店了,喝到快11点才回房间,结果看见Soul推了两个大箱子从房间出来。
他阴阳怪气地用法文问候她:“你春宵一刻值千金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回来收拾行李抛弃我,这年头男人靠不住,女人也靠不住了。”
话刚说完,秦枫从房间里出来,顺手把门关上,他手里还拎了个小的行李袋。
更气了,自己的圣诞旅行被她一个电话搅黄了,结果来中国一个男朋友不给他介绍,自己还带了个男人在他眼前晃,二十几年的友谊摇摇欲坠。
钟馨看Léo的样子就知道他生气了,佯装不在意地问:“明天来顶楼我房间开会,不是过两天要带我去展馆看看布展吗?我们过一下物料。”
Léo一脑袋问号:“What? 顶楼,去顶楼干嘛?”
“我在画展结束之前还住这儿,我们还有很多工作没完成,但我升级了套房,不过没你的份哦。”
秦枫站在后面嘴角隐着笑意,他有太久没见到她,现在的钟馨,每一刻都让他觉得意外和新鲜,跟记忆中的小女孩完全不一样了,她已经靠自己成长成了一个独立优秀的艺术家。
她永远都那么光彩夺目。
算了,她愿意住哪儿就住哪儿吧,秦枫招呼服务员把箱子送去顶楼房间,自己牵着她的手往电梯方向走,还不忘回头威胁Léo:“非工作时间不准你去我们房间。”
Léo扶着额头分别用英文、法文、海城话还有蹩脚的中文问候了一遍秦枫的祖宗,顺了顺气告诉自己:闺蜜的男人永远都是世界上最烂的那个人。
等到了房间,钟馨把箱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在衣帽间,秦枫站在她身后抱住了她,他们真的分别太久了,彼此之间有些生疏,十八九岁的时候,他们对于彼此身体的探索乐此不疲,就像亚当夏娃偷吃了禁忌的苹果,那时候只觉得能拥有彼此就是最美好的事。
而现在,漂泊半生的人更渴望能有一个长久的安稳的心灵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