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有应酬,晚点来接我回家,哎呀不说了宝,总监又在催了。再联系哈。”
等纪潇挂了电话,许愿还处于懵圈状态,司机喊了她两三声她才回过神来,付了钱刚下车,莫昊霖的车子回来了,看见许愿站在院子门口提前下了车。
“怎么了这是?司机说你今天有事自己回来,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呢?”
如果连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都靠不住,那这世上还有什么感情是真的?许愿心里觉得有几分悲凉,这种感觉无从说起,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莫昊霖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发烧,就是人有点呆呆的,搂着她一起进了院子,边走边问:“许医生今天看起来有点心事,最近的病人很难搞吗?”
这是她第一次关于一件事情对莫昊霖有了倾诉欲,许愿不是一个喜欢干涉朋友私事的人,她自小也不爱事事跟人分享倾诉,每个人心里都有不愿向人提起的难堪,人与人之间很多时候是需要有边界的。可纪潇不同,那是她最好的朋友,是陪伴她走过孤独被人排挤的学生时代唯一的闺蜜,她有些拿不准。
许愿扯着莫昊霖的袖子问:“要是你发现自己的好朋友的男朋友在街上搂着另一个女人,你觉得要直接告诉她吗?”
莫昊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事情,在他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事情负责,除非是自己最亲密的人,否则别人的事情跟他完全没有干系,他断不会去操这种闲心。哪怕是钱鸣这样在一起并肩作战多年的兄弟,他也从不过问他的私生活。
他拉着她的手揉了揉,实话实说:“宝贝,这是他们之前的事情,跟你本质上没有关系,如果我是你,我会当没看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个好朋友就是上次在会所被人下药带走的那个女孩,说实话,上次的事情如果真要细查她的那个男朋友不见得就能完全摘干净,但她选择相信,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明白吗?你永远叫不醒一个在装睡的人。”
“我拿不准,我怕是自己看错或者是个误会,但我不想潇潇受伤,要是沈唐真出轨了,她会疯的。”许愿说话的声音有几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