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喊时阿姨,而是叫的莫太太,她不会傻到以为莫昊霖的母亲真的过来找她闲聊。
如果真是善意,不会特意挑在莫昊霖去美国的时候,而且还是下午,这个时候正是美国的凌晨,起码不会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忽然接到莫昊霖打来的电话,显然是安排好的时间才出现在这里。
时怡倒不意外,她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却又不会刻意,显然是养尊处优多年培养出来的气度,也不会尖酸刻薄地上来就是呵斥,那样显得太没有风度。
许愿学心理学,面上不显,心里却明白,莫昊霖的母亲既然亲自出来干预了,恐怕是莫昊霖跟家里已经起了嫌隙,而罪魁祸首就是她。
“听说你是心理医生,又在读研究生,是个挺上进的好姑娘。”时怡靠在沙发上,微微抬头继续说:“我倒不是一定要棒打鸳鸯,昊霖难得对一个姑娘上心,他这个年纪身边有个可心的人我自然也是高兴的,我这个做妈妈的又怎么会不心疼儿子。”
许愿面上端着微笑,静静的听着时怡说话,等着接下来的但是。
果然,时怡语气一转继续说道:“但是他今年可就31了,他父亲年纪也大了,他一天不成家我们自然是一天不放心,毕竟为人父母,相信许小姐也能理解。”
“理解的,莫太太。”许愿点了点头附和道。
“我年轻时候管他管得少,这个儿子厉来也有自己的主意,我的话他也听不进去,但我先生决定的事情恐怕没有商量的余地,昊霖他对你瞧着也是有几分真心,姑娘,听阿姨一句,你考虑清楚,男人的这点真心值不值得你重蹈你母亲的覆辙。”
许愿轻轻地笑了一声,既然来找她,又怎么会不查她的底细,揭伤疤这种事情揭的人只管她痛不痛快,又怎么会在意你疼不疼?
“许小姐,我不会拿钱砸你,相信我儿子的钱在你看来更有价值,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这栋别墅送给你也是可以的,只是你确定你真的要一辈子都困在这栋别墅里吗?你这样复杂不堪的家世背景,现在我们连你是哪家的姑娘都不知道,你母亲当年的那条路是什么结果你也看到了,你能下得了这个决心,阿姨也不好拦着。也拦不住呀,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