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慎这人真的没法把他当个透明工具人,他嘴还挺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秦耀待久了的关系,许愿记得以前萧慎挺酷的,没有那么多话。现在怎么就那么吵呢?
她不知道的是萧慎已经在尽力没话找话了,他不想让许愿感到伤感,他早上刚看见她就知道昨天晚上肯定哭过了,眼睛还有点肿,这傻姑娘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孤零零的一个人推着两个比她还重的大箱子,到了英国也不知道行不行?
两人为了升头等舱又吵了一架,许愿不愿意花钱也不愿萧慎花钱,萧慎非要升舱,最后还是拗不过他,就跟当初他非要买苹果三件套一样,两人打打闹闹的时间过得快,许愿确实没精力想那些有的没的,她被萧慎快烦死了。
萧慎觉得许愿干嘛都好,笑也行,生气也行,打他怼他都行,只要别哭就好。
莫昊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把玩着那枚尾戒。
他没有去机场送许愿,他怕自己真的会撕了她的机票强行把她带回来。
中午十二点,钱鸣推门进来,把三明治和咖啡放在他桌上。
“送走了?”莫昊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交待好了航空公司帮她升舱没有?”
钱鸣交待了以前保护过许愿的保镖开着车一直跟着许愿去的机场,去英国的机票是许愿自己定的经济舱,要坐十三个小时会很难受,莫昊霖交待航空公司说用积分给她升头等舱,费用帮她补齐。
“昊霖,有人帮她升了舱,好像跟她一起飞英国了。”钱鸣硬着头皮说:“我看保镖发过来的照片好像是萧慎。” 钱鸣曾应莫昊霖的要求查过萧慎的资料,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帮许愿推箱子的男人是他,只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机场。而且跟着许愿一起去了英国。
莫昊霖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他气得胸口微微起伏,极力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砰~”地一声,手上的咖啡杯摔到了地上,瓷片碎得四分五裂,咖啡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