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你和外公?”
“以后项目资料还有不懂的多跟钱鸣学学,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这个项目你能当操盘手,以后管理程氏会得心应手很多。”
“小舅舅”程亦泽没办法形容内心的想法,其实莫家都是他的,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拿了几十个亿出来就为了莫氏那迟早都会是他的那15%股份?他看着莫昊霖,还是问出了口:“是为了许愿吗?”
“也是,也不全是。”莫昊霖很坦诚:“我从来不是一个愿意受制于人的人。不过没有她可能会慢一点,不会那么着急。”
他想了一想又说:“实在没办法,就是非她不可怎么办?”莫昊霖摸了摸鼻子笑着说:“只能对命运投降了。”
有些事情没办法替代,可能就只能是她。怎么办?莫昊霖想到许愿心里变得柔软,那也是他淡漠无趣人生中的一束光,她陪着他,他会觉得日子过得鲜活,人总是不停地屈从于自己的欲望。金钱、名利、亲情、爱情,都是欲望。
程亦泽不大懂,莫昊霖这样的人竟然真的愿意为了许愿大动干戈,绕了这么一大圈就为了婚姻自由?他一直以为莫昊霖再怎么喜欢也不会想要娶她。
“是因为她现在是钟家的外孙女吗?”
“不是,这跟她是谁家的女儿没有任何关系,所有的选择题,答案都只会是她。”莫昊霖拍了拍程亦泽的胳膊:“你不会懂。”
每个人的际遇不同,遇到一个真正喜欢的人其实很难,如果真的遇上了,就要好好珍惜,一旦错过了可能就真的要后悔一生。莫昊霖的人生哲学是,无论做什么都不要让自己后悔。
“你回去吧,我有点累了,想一个人待会。”莫昊霖挥了挥手。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程亦泽脸色木然,他默默地出去了。
他忽然觉得很迷茫,浑浑噩噩活到二十八岁,她母亲仗着外公的势力卡着他父亲的经济命脉,把他推上了董事长的位置,可这又怎么样了。据说郑晚晚已经生了,生了个儿子。他父母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剩下的全是算计。
程新建已经起诉离婚,为了他的小情人和小儿子,他现在俨然豁出去了,还要什么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