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矜贵沉稳的男人,有一句话他说对了,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做永远比说更重要,当年他和钟馨两个人都太年轻爱得不管不顾,秦川海打断他腿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他记了二十年。
秦川海说:“小六,你怎么敢去招惹钟家的大小姐,你有什么?你一个天天在网吧台球厅打混的混混,你拿什么喜欢人家金枝玉叶?你如果不是我秦川海的养子,你都不可能出现在她面前。”
那时候二十岁的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异想天开,一个男人没有根基,凭什么要求一个女人陪着自己吃苦。莫昊霖虽然心机深沉,年纪又大了点,但还算有几分诚意。
可一想到他这年纪,秦枫又皱了眉头:“你三十几了?”
莫昊霖完全没想到谈到这个节骨眼,被这句话噎住了。
“我女儿下个月才满二十五,你知道吧。”
看对面的男人不说话,秦枫又补了一句:“我跟愿愿妈妈就差了一岁,你知道吧。”
“你们的认知相差很大,年纪也差得有点多,我知道你父母年纪差了二十岁,但我还是希望我女儿……”
“六叔,七岁而已。愿愿她不介意,我是比她年长几岁,但我们相处得很好。”
“喝茶,喝茶,不说这些了,下个月愿愿生日,她外公的意思是回钟家老宅过,想给她办个生日宴会,到时候莫总也来参加,我们都欢迎。”
莫昊霖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这秦老六也太难缠了,油盐不进就打他这儿遗传的。
还有那钟家的老爷子,刚办完寿宴,带着许愿一通显摆,又要办生日宴,外孙女二十几年不闻不问,这会儿天天张罗这些虚头巴脑的,真够闹心的。
但莫昊霖一句也不敢反驳,眼下除了忍,毫无办法。
谁让他喜欢人家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