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管不顾披着他的衬衫就去了浴室,莫昊霖靠在床上一点不想起,还得送她回去,在合法领证之前,恐怕想人名正言顺住这里,是不能够了。
他认命地去外面浴室冲了澡,换了身舒适的休闲装,进来时许愿已经换好了衣服,连书和笔记都收好了,只等他进来出发了。
莫昊霖拿了手表戴上问她:“不吃饭了?要不吃了再回去。”
“废什么话赶紧走。”许愿这会凶巴巴的,哪里还有刚才的浓情蜜意,一觉醒来他地位连司机都不如。
而坐在车上的许愿,脑子里装的水变成汗排干净了,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向强势冷静的人怎么突然示弱了,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莫昊霖什么时候会自怜自艾了?他难道不是管你爱不爱我,你必须爱我的强盗逻辑思维吗?
还说那些个酸掉牙的话是故意想让她内疚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莫昊霖这个死腹黑不会是故意整这一出吧。
许愿挑着眉斜着眼看着正在开车的莫昊霖,三十二岁的男人,食物链的顶端,动不动“你不准、不可以,听见没?”的上位者人格,会可怜巴巴地说:“我知道你并没有多喜欢我”?
不可能,他刚刚就是故意装的。
妈蛋,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