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泽哼笑了一声,莫昊霖竟然跟他说这些。
他现在春风得意,要什么有什么,还关心同父异母的姐姐了。
莫昊霖看程亦泽一副要死不活的鬼样,也懒得跟他费口舌,在他看来,程亦泽有一点跟莫可柔很像,永远都是什么都想要,但在该果断的时候又下不了决心。
莫可柔在程新建面前端了半辈子莫家大小姐的高姿态,又想让程新建对她跪舔,怎么可能,程家也不是白丁,虽然比不上莫家但根基也不浅,要不是程新建这一辈几个兄弟都资历平平,程氏完全是有机会再上一个台阶的。她姿态摆得太高,又拿着莫氏的资源去喂程氏,结果程新建也不念她的好。
程亦泽也是,联姻就是做生意,以利益为先,他不想步莫可柔和程新建的后尘,可他又太清楚通过联姻可以得到的好处,资源人脉的彻底捆绑是最简单有效稳固地位的砝码,什么都想要,最后又可能什么也得不到。
放手不甘心,拿在手里又觉得膈应。该狠的时候心软,该放下姿态的时候又放不下所谓的面子。
莫昊霖想,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老爷子手头留的15%的股份最后肯定会留一部分给莫可柔傍身,老爷子也在防着他对这个不亲近的姐姐赶尽杀绝。
父子之间、夫妻之间、手足之间,为了利益也会互相猜忌,所以他才在眼下这个档口把仁馨的股权转给了许愿,将来无论发生什么,起码她手上有足够的筹码可以保她一生无忧。
那姑娘再聪明,在莫家这样的豪门里,心计完全不够看。
莫昊霖进去的时候,莫可柔正出来找儿子,看见程亦泽又在抽烟,伸手给他夺了:“阿泽你少抽点。”
“想事情的时候忍不住就多抽了两根,没事。”程亦泽看他妈过来,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