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身上是他熟悉的沐浴露香气,皮肤跟白瓷一样透亮滑腻,他压在她身上,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想不想我?”
“也就三天没见,想什么?天天还打电话呢。”
“密码多少?每天都可以不回家吗?还是工作日可以不回去?”
还想着这事呢?许愿闷闷地笑:“就不告诉你,我明天就回去住。”
她故意坏心眼地跟他唱反调,水汪汪一对眸子,里头如同盛满了一泓清泉荡漾,笑容璀璨甜到了他的心坎里。
莫昊霖的鼻尖抵上来,一下一下地亲她的唇,从唇到脖颈再到锁骨下,他用力吮了一下,许愿皮肤薄,一下就是一个红色的印子,像他在她身上印上的一个鲜红的印记。
呼吸有点乱了,莫昊霖太了解许愿身体每一个敏感点,许愿推他也推不开,她也被那股燥热弄得心猿意马,存着最后一丝理智说:“没有套。”
“我过来的时候买了。”是莫昊霖在吻她时含糊不清中的交待。
许愿就知道,永远别指望这人脑子里想点别的,他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
气得她狠狠对着他肩膀咬了一口,莫昊霖“嘶”了一声,抬头看她笑得得意:“你都把我放进来了,狼都进窝了,再生气也没用了。”
“我资料还没整理完呢?”
“你先整理整理我吧,我比较急。”
越来越没脸没皮,许愿被他气笑了。莫昊霖要说现在还有什么不如意的,那就是心爱的人没法住在家里,他也不敢拐带人夜不归宿,能偶尔出去度个假都是费尽心思,现在看来,许愿回仁馨上班真是正确得不能再正确的决定。
万幸秦宅在近郊,通勤不方便啊~
等吃上水果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许愿重新洗了澡换了睡衣坐地毯上想把手头整理了一半的案例整理完,看见莫昊霖穿着睡衣在给她倒牛奶,忽然发现不对劲。
“你哪儿来的睡衣?”
“这话问得傻不傻?我拿过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