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颔首恭敬地说:“谢谢阿姨。”
莫家老宅离江南一品不远,第二天又是周日,莫昊霖带许愿回了别墅那边,许愿倒是没想到时怡态度转变得这么明显,她打开盒子一看,整套绿松石镶嵌钻石的首饰,这也太贵重了。
莫昊霖看着许愿看着首饰发傻,打趣她:“这可是好东西,你拿回去锁保险柜里,等以后有重要场合你就戴出来显摆显摆。”
“显摆什么呀,回去锁起来吧,别让人给抢啰。”
说实在的,以后非必要她真不愿意来莫家吃饭,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没有在外公家里自在,更别提在自己家,秦枫和钟馨随意得很,更别提还有秦耀和刘姨,有时候石头叔回来那更是热闹,而莫家吃饭的氛围让她莫名觉得有些压抑。
两人回了江南一品,虽然莫昊霖不常回来住,但以前接送许愿的司机还有照顾她的阿姨都回来了,院子里的夜灯都亮着,跟他们一起住在这里时一样,莫昊霖提前让阿姨换了新床品,许愿把首饰放到衣帽间的保险柜。
密码都没换,里面的那些珠宝、手表都还在,她在最里层看到了她去英国前送给莫昊霖的尾戒。不过两万多块的东西,却单独放在最中间的位置,包括当时她写的那张卡片也一并放在盒子里。
“爱与自由”
王维耀的《想》里有这么一句话:“愿有爱者有爱,祝无爱者自由”,那时候的她总觉得离开才是最好的体面,可明明谁也没放下这段感情,享受自由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许愿问他:“我刚回国的时候还见你戴过那尾戒,什么时候摘下来的?”
莫昊霖估摸着她应该是在保险柜里看见那枚戒指了,拉起她的手摩挲她的无名指说:“都快戴结婚戒指了,还戴什么尾戒?”他寻着她的唇过去吻她,出差半个多月,晚上总睡不踏实,他都不敢想许愿离开那一年多自己怎么熬过来的。
刚亲上去,许愿“嘶”了一声:“我舌头有点疼,晚上喝汤的时候烫到了。”
“那多亲一下就不疼了。”莫昊霖只觉得一腔的爱意急于发散,渡给她满唇舌的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