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飞鸢对白桃夭的质问还没说完,就被玄渊沉着声音打断了。
“师父……”飞鸢抬头怔愣地看着玄渊,这是两百年来玄渊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呵斥她。
玄渊刚刚只是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听双方的争吵,他大致弄清楚。
他手一抬,严严实实的罩在云桃夭身上的大网就寸寸碎开。
云桃夭的新衣裙在刚刚被弟子们抓捕的时候,又撕坏了,大片雪白的双肩露在外面。
玄渊想到跟云桃夭在云台的七天七夜,忽然觉得她露在外面的双肩有些刺眼,不想让别人看见。
他大步走到云桃夭身边,解开外袍严严实实的包裹住她后,长臂一伸,轻松地把她抱了起来。
云桃夭的个子本来就只到他的胸口,被他抱起来后,更显得小小一只,娇弱无比。
她在玄渊的怀里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我,都是你害的,都怪你!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干,我就被别人骂成了妖女,被骂勾引你,我做错了什么,我这次又做错了什么?!”
玄渊只轻轻下了一个禁锢咒,就轻松地把她定住了,还不能说话。
她只能睁着一双眼睛使劲瞪他,眼梢通红,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流,一下就濡湿了他的胸口。
飞鸢也气得眼睛都红了,她指着云桃夭急道:“师父,你不经常下山不知道,山下的这些女人惯会用这种装可怜的方式伪装骗男人,您千万别被她迷惑!”
玄渊抬眸,不带任何感情地看了飞鸢一眼,淡淡地说:“不,她没说错,她确实没勾引我,那日带走她后,是我逼着她跟我双修的,你们别误会了她。”
飞鸢和其他弟子全都傻眼了。
而玄渊说完这句话,就抱着云桃夭直接飞回了峰顶,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