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现在说,不然凭什么我一个人失眠。”
“你说什么?”严景致觉得有点听不懂这个女人的话了。
聂声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严景致,我爱你。”
窗外啪嗒一声,起风了,好像把那个装玫瑰的玻璃杯给吹掉在了地上。
严景致愣了足有半分钟,浑身的睡意也没有了,如果他刚刚没听错,是被表白了……
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讨厌的感觉,严景致被自己可怕的感官震惊了。
聂声晓这边倒还正常,其实这句话,在她还没出校门的时候,便被他整天逼着说,他的理由是:说多了,不爱的也会爱了,爱的就更爱了。
好像真的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真的更爱他了。
所以严景致我爱你这句话在当成家常便饭说了几年后,聂声晓此刻再次说出来,除了因为间隔时间有点久微微不习惯以外,完全没任何别扭。
可是她丝毫不知道另外一端的男人正别扭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你那边有玻璃碎了。”严景致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很变态,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关系她那边的玻璃碎了。
“呃……”聂声晓错愕,“是一个装玫瑰花的玻璃瓶,没关系的。”聂声晓猛然觉得不对劲。
他在转移话题!
“严景致,我刚刚说……”
“聂声晓!”严景致突然大声开口阻止她,然后又猛地从起伏的口气变成波澜不惊,“太晚了,睡吧。”
然后也不等她说话,直接挂掉了电话。
聂声晓只觉得他变得一点没有情趣了,其实她哪里知道严景致此时正在强烈抑制胸口直冲而外的心脏,为了掩饰住这不正常才急冲冲挂掉了电话。
这些天他不是一直在寻找哪里不对么?好像就是这里不对!
可是,怎么会跟聂声晓什么关系,压根就不可能跟她有关系啊……严景致最后把这种心态理解为太久没这么“正大光明”地接受过表白了。
可以次日,金贝娜和底下的好几个助理,还是眼尖地发现了总裁是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来上班的。
金贝娜无比惊诧,什么人竟然能把总裁弄到睡眠不足?可是她哪里敢问,只是在她进去的时候,总裁交代给她的一项任务还是差点让她掉了下巴。
严景致端着咖啡极优雅地眯起眼睛,“帮我去查查聂声晓这个人,我要完整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