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一关上门,敲门声又响起了,聂声晓觉得烦,不打算开门,直接躲到厨房开始做菜。
可是哪里有这么敬业的死神,他的手敲门也不觉得累吗?聂声晓在切完第八根胡萝卜之后终于受不了再次给他开了门。
仔细想想,好像她也没结什么仇,应该还不至于有人这么恨她。
“真的是我的东西?”
快递员都快哭了,“小姐,真的是你的东西啊。”他送躺东西容易么。
可是聂声晓的防卫意识还是很强,“你放在门口就好了,走吧。”
事已至此,快递员也懒得让她签收了,反正叫他送来的人也没说一定要签,只要人确认了收到就行。
碰上正在生闷气的女人也是无奈,快递员在聂声晓再次关上门的时候飞也似的跑了。
聂声晓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但是觉得这个快递员总是不正常的,她也并不只是听电视里面的危言耸听,而是这个小区一向没这么发达,社区为了给老年人一个养活自己的机会,所有的快递都是放在社区亭然后政府付钱给老年人派件的。一方面锻炼他们,一方面他们用着自己赚的小钱别提多开心了。
可是这个派件的,分明就是个年轻小伙子。
聂声晓说是让他放在门口,其实没打算去管,等到吃完饭了再去看,如果门口还真有东西到时候再去看看。
可是没让她等到吃完午饭,门铃再一次响了起来。
聂声晓的大姨妈刚来,非常容易地就被那人点起了怒火,此刻气冲冲地走到门前,砰地一声打开门,“你到底有完没完!”
门口有刹那的安静。
然后聂声晓便听到一声响亮的带着童稚的哭腔在抱怨:“乌拉,妈妈这么久不见袅袅竟然这么凶!”
聂声晓一时不习惯儿子小小的高度,待反应过来,整个眼眶都瞬间红了,一把把袅袅摁进怀里。
没有做梦,身体软软的还是她儿子。
聂袅袅突然被她按着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但还是倔强地一直往她怀里钻,鼻子酸酸地闻着妈妈的味道,口里还在不停地抱怨:“声声为什么不要我了,他们都说声声再也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