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聂声晓醒过来,还是第一感觉是刺眼的眼光,然后身上一片酸胀,再探了探身边的床单,发现空无一片。
虽然昨天是醉过去了,但后来已经被他给弄醒了,那么激烈的运动她想想也脸红,只是他严景致又想要闹哪样?继续玩消失?
仿佛回到了在海景别墅那天,她早晨起来没见到人,然后发现了一张支票。
聂声晓猛地从床上跳起来,然后忍住酸胀的感觉,她打开门,看看是不是严景致还是给她留了张支票。
然而一打开门,她擦了擦眼睛,看到的竟然是严景致安静地坐在餐桌前吃东西,是她昨天给他准备的那桌子大餐。
看到她出来,严景致若无其事地瞥了一眼,然后继续吃,没说话,一时有些尴尬。
聂声晓走过去,“这个,都冷了,要热一热再吃。”
严景致撂撂盘子,“怪不得味道差了这么多,那你倒是快拿去热。”一副大爷做派。
聂声晓觉得委屈了,您老昨晚把人家折腾了一宿,今天就当丫鬟的使唤着,也不害羞啊。
严景致看出了她的不乐意,轻咳了一声,看向窗外,“衣服没穿好。”
聂声晓往下一看,惊觉自己的衬衣上面三个扣子都没扣好,上面红红的点点都是他昨晚造成的,她伸出去扣,发现扣子早就飞了不见了,憋红了脸,“我,先去洗漱。”
严景致看着她逃也似的往卫生间跑,眼睛深邃却也带着笑意,他昨晚算是又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对这女人的兴趣还是有的,而且还不是一点两点,都能从别的女人身上去找他的影子了,他决定不再克制自己,至少得跟她谈谈接下来的相处问题。
等到聂声晓洗漱好重新回到餐桌上的时候,严景致把视线从报纸上移下来,移到她脸上,“我们需要谈谈。”
聂声晓把刚煎好的鸡蛋递给他,“我们确实需要谈谈。”支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严景致尝了一口,舌尖有些雀跃,连带着脸上的神色也雀跃了不少,“往后,你做我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