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摇头,“我才不信,一般男人可不是这么干的,至少得先把你从我这抢回去再说啊。”
聂声晓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索性也不说了,转身便朝着严景致追了过去。
李闲长叹了一口气,只能跟上。
聂声晓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上去挡在严景致面前,“你……你等等,我有话要说。”
“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有什么义务一定要听你说话?”严景致用她刚刚的话从新把她堵了回去。
聂声晓干脆直接拉住他,“严景致,我刚刚真的只是摔倒了,你这么多天都不在意我,突然在那时候出现你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严景致停了下来,身高差让他俯视她,而且还是一个刚好可以看进对方眼底的角度。表情却变得异常公式化,“要我说多少遍,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你在我这里充其量只是一个有过些故事的情人,单纯的情人而已,若说我刚刚在还进去你家门的时候对你有些兴趣,现在是一点也没有了,你走吧,不要再来烦我。”
严景致走进了自己家门,砰地一声把他关在门外,聂声晓碰了一鼻子灰,就好像跟严景致的相处成了一个循环的怪圈,无论怎样,到头来都变成现在这副情况,需要她不停的在后面追着,严景致才会慢慢的回头来看她一眼。
聂声晓颓然的坐在严景致家门口的台阶上,第一百次想着他们之间那渺小的未来。
李闲走了过来,摊手,“对不起啊,我好像真的帮了倒忙了。”他承认严景致跟那些跟普通女人周旋的男人不一样,刚刚看他们说话的方式就知道了。
“没事,反正最后总会变成这样。”聂声晓的话有气无力。
“我觉得吧,之所以你们不能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程度,那完全是因为你们还不够信任对方,他要是足够信任你也不会这样,你也没有能让他足够信任的资本,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谁的问题,我先走了,太晚了,哎也不知道等下路上会不会遭受意外。”李闲说着发现聂声晓完全没有担忧他的自觉,只能哀叹一声开着车走了。
当晚,严景致在书房里加班到零点一刻,出来的时候保姆忧心忡忡的跑过来说,“严先生,外面好像坐着个人,您说要不要报警?”
严景致揉着太阳穴,径直上了楼,“不用了,大概是那个乞丐,就施舍她待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