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巧合吗?严峻看着他们抱在一起,有一刹那的恍惚。
袅袅紧紧的抓着聂声晓,还很虚弱,浑身无力,话也说不稳,一直嚷着自己全身发麻,要揉。
聂声晓赶紧把他扶起来,当时现在七岁大的男孩已经有一些重量了,聂声晓一个人有点无力,房间里正好没护士在,严峻想也没想,便上去搭了把手,搭完手后看着聂声晓有点后悔,但还是没把手撤离袅袅身上。
无他,只是因为孩子醒了,他也高兴。
袅袅苍白的小脸看着聂声晓笑了笑,“你这坏妈妈,在人家生病的时候才肯来。”
聂声晓无言以对,她想来,特别想来,可以来了也见不到,看了看严峻,她不能说。
聂袅袅也顺着聂声晓的视线看了严峻一眼,很是软软的叫了一声“爷爷”,“让妈妈陪我养病好不好?爷爷。”
聂声晓没说话,也希望严峻能说声好,毕竟他现在只要说声不愿意,保镖就能立马把她架走,袅袅醒了,她的存在感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
严峻却是嗔怪的对着袅袅道:“胡说什么,你哪需要养病,明天就能下地跑了。”
聂袅袅看着自己打了石膏的腿,“不信,爷爷骗人!”
聂袅袅也带着同样乞求的眼光看着他,但是严峻最终也没发话,跟袅袅交代了几句便出去了。
严峻出去之后,聂袅袅看着聂声晓一直看着门外,以为她也要走,忙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拉着,“声声,爸爸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