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致看着她慢慢露出了一丝笑意,“你真以为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
聂声晓:“……”敢情她当时痛苦地戴着口罩那么久,都白戴了?
一顿早饭吃的聂声晓特别不是滋味,就像是以为自己瞒天过海了,其实呢是穿了件皇帝的新装在嘚瑟呢。她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吃完饭后毅然决然地表达了暂时不想去他那个“不近人情”的别墅。
她表达这个决定是在基于隔壁邻居还不错的基础上的,可是谁能想到在严景致刚去公司上班之后,她便对自己这个想法产生了怀疑。
当时她带着袅袅在家里搞卫生,扫到单元门的时候感觉整个楼层都震了三震,还以为来了地震呢,最近这地球老是不怎么安分,可细听之下才发现不是地震,而是人震。
而且这震源就是从隔壁她那个租出去的房子里传出来的!有东西摔落的声音,还有人喘息的声音,伴随着衣料被撕扯的声音,如果仔细听,甚至还能听见一个女人略带痛苦的在喊着痛……之所以全都能听清楚,是因为他们压根就没关紧门啊!
疯了疯了!聂声晓赶紧拉着还不知道什么的袅袅进门,砰地一声把门给甩上,忙跟袅袅说,“隔壁小阿姨摔碎了东西,他们在争吵呢,咱们也扫累了,走去吃点蛋糕。”
聂声晓一边拉着袅袅去厨房一边回头看后面,几乎要透过两扇门瞪死隔壁那两个作怪的男女,大白天的,还做出那么大的声音,关键是,还不是正常的声音!那一系列声音能让人直接联想到s&m。
大概一个小时候,聂声晓死都想不到,自己的门会被刚刚那两个做激烈运动的其中之一敲开,更加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衣衫不整地来敲自己的门!
“大姐,你有药吗?”那次租房是交给房屋中介去办的,听说要住进来的是个在读学生,她也见过才答应的,现在这才是聂声晓第一次认真的看自己的租客。
是可学生模样不错,但是身上那沧桑的气质怎么也掩饰不去,就像是一个年轻的身体里装着一个历经世事的灵魂,这个灵魂让年轻的身体兜不住了,所以能看到她眼角有几条不同于这个年纪的皱纹。
“大姐,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刚刚在门偷看的是你吧?我昨天也看到你和你家男人一起进门了,你们也做过吧?何必那么意外,大家都是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