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城犹豫了一番,还是跟着进去了。
赵远方半身无法动弹,此刻正固定在床上,基本上只能动动他的头和脚,见聂声晓进来,他盯着她,眼神带着审视。
“你感觉还好些吗?”聂声晓站在他跟前,落下半个影子。
赵远方“嗯”了一声,抬起头瞪着她,“严景致就这么照顾你的?”
“与他无关,是我自己要去那边的,如果没有他派的人,我可能后果会更严重。”她指的人是保镖,还是在无声地维护着严景致。
赵远方这才发现她身后还跟着个人,用眼神扫了一眼,问聂声晓,“谁?”
“哦是我……”聂声晓还没说完话便被聂青城截了一半。
“赵总,您不认识我,我可认识您呢,世纪集团当家人,我经常听圈里的人在谈论。”聂青城看着赵远方说话的语气很是清朗。
“圈里的人?”赵远方似乎在脑子里搜索她这个人。
“嗯,娱乐圈,在你们看来特别不耻的圈子,我就是那最底层的人。”聂青城直言不讳。
在聂声晓听来隐隐有种仇富和不甘的语气,她不免叫住她,“青青,别说了,他是病人。”
赵远方也不再顾得上聂青城了,皱着眉头,“声晓,过来帮我搬下枕头,搁在下面有点痛。”
聂声晓嗯了一声便跑过去照做,一手支着他一手抽掉下面的枕头,整个动作下来让聂青城看着有些亲密。她立马跑过去把聂声晓拉了过来,远远地看着赵远方,“赵总,您别这样使唤我姐,您应该按响手边的护士铃,立马会有护士过来把你服侍地妥妥当当的。”
赵远方没说什么,但是聂声晓却发现不对劲,出来医院的时候问聂青城:“你跟他是不是有什么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