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声晓是真的上气不接下气了,以前在电视里竟然听说美国哪里哪里又有人炸火车了,又有人乱开枪了,还有人把双子楼给飞了,可那都是新闻,很远很远的存在。
她出来的时候,趴在路边的一个交警亭便问:“请问红村为什么不让进。”
交警一副不关自己事的态度,“听说里面传来了一声爆炸,谁知道呢,好像还死了几个人。”
“死了几个!”聂声晓吼道。
交警一时间被她吼住了,愣了愣,“几十个吧,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几十个,具体名单还没出来,哎小姐你为什么摔我的茶杯!”
聂声晓把他的茶杯摔得稀巴烂,并不是单纯对他这种不把人命看在眼里的态度不爽,而是心里对严景致的担忧达到了极致,她无法克制要发泄一下了。
摔完之后她留下一个“抱歉”便跑了,交警亭里的那个交警对着另外一个耸肩,“要不要打电话报警?”
“报什么,这个时候应该告诉精神病院。”
聂声晓现在的位置跟红村还有些距离,她拦了好几辆出租车,听说要去红村都让她下车,害怕自己离恐怖分子太近有危险。
聂声晓最后只能妥协让他在红村附近停下,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略过得风景,她深刻地明白了这里作为经济大国的一大特别,那就是节奏快的很容易逼疯人,每一个制造恐怖纷乱的人都是被逼疯的疯子。
她闭上眼睛,希望疯子不要靠严景致太近。
最后司机由于太胆小,把她扔在一公里开外的地方,让她自己一个人走过去。
聂声晓看着天上冒出的大太阳,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折翼的天使,满脑子想着严景致不要被炸死,她一边小跑着一边听着路过人的话。
很久没适应英语有些不习惯,好像有人在说死了不少人,还有人在说那恐怖分子竟然还没抓住,最后有人好心拦住了她,“美丽的小姐,这里不是锻炼身体的地方,您应该换个地方跑步。”
聂声晓喘着气,折腾一番浑身都没了力气,跑完之后连解释的力气都很难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