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一天一夜了,难免会麻。”严景致伸手开始在她手上轻轻按着。
聂声晓本来以为他没经验,按起来会更加难受,却出乎意料地发现还挺舒服,刚刚睡麻的手臂慢慢得到了唤醒。
两分钟后,她把另外一只手给他,“这里也麻。”
严景致一愣,“得寸进尺。”
聂声晓不说话了,也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然后挣开他的手臂,身体慢慢挪远。
严景致自然是不会让她一个人挪去床沿生气,叹了口气,伸出长臂重新把她楼回来,“被子小,你会着凉的。”
聂声晓觉得严景致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好了不少,先不说空调开着,这床至少4米配了个4米的辈子,再来两个人也不会嫌被子小吧。
严景致这次倒是任劳任怨的给她按摩发麻的手臂,没提异议,而且似乎是找到了技巧,聂声晓很满足地在他怀里待着。
只是又按了两分钟,严景致停了下来,放开她的手。
“你又怎么了?”聂声晓有点不高兴,就知道这男人不可能好好伺候人。
严景致这时已经翻身起来了,一点留恋都没有,这让聂声晓狠狠的失望了一把。
谁知他继而也把自己给拉了起来。
聂声晓不满意了,“干什么,你干什么,大晚上的我要睡觉。”不想给人家按摩直接说就好了嘛,干嘛还把她拉起来,难道还要准备教育一番不成。
严景致开了灯,把她从上到下盯了好一会儿,盯得聂声晓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捂着脸反问他:“怎么了?我脸上长花了吗?”
严景致这才嫌弃地开口:“长了,脏,我床上怎么会有这么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