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声晓也忍不住要鼓掌了,能把他对这副眼镜的不满转化一下,表达地这么创新且有道理的,大概也没几个人了。
“好的,我们谢谢这位同学,能上台给我做演示。”
原来严景致的演技还没完,说完感谢立马走过来给了聂声晓一个熊抱。
聂声晓愣愣地没反应过来,直到听到他在耳边说,“待会等我一起走。”这才听到台下乱套了。
他的话筒还举在嘴边!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这句话了。聂声晓回头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片,随便扫视了几个,发现应该没有人没听到了。
台下还有耿直有正义感的女孩子抢过旁边工作人员的话筒质问严景致,“请问严总,等你一起走是什么意思?您刚刚不是还说很爱夫人的吗?转眼之间就到了跟我们同学一起约会的地步了吗?是不是所有的有钱人都这样,说一套做一套,甚至连样子都不装。”
这一连串的问题足可以表达他们的愤怒和不解了,聂声晓觉得这下有点复杂了,要解释这么多问题,她不指望严景致在怀着现在玩笑的心情下能出面一一解释,想着怎么开始说的时候,严景致只对着他们说了六个字。
“她姓聂,名声晓。”
讲座差不多也到这里结束了,本来还有最后一个环节,向嘉宾老师提问的环节,但由于最后聂声晓的出现在让问题全部重叠在他们的关系和感情上。
工作人员在十分义正言辞地告诉学生们:“私人问题,不能超过三个。”
他们的第一个问题是:“严总在开玩笑吧,这么年轻女孩子怎么可能是个7岁孩子的妈,严总在为自己的出轨开脱吧。”
这问题聂声晓的回答是:“哦对,我带了身份证。”
第二个问题:“严夫人你是怎么保养的?”
聂声晓哈哈地摸着头,“人呢,每天都活得五彩缤纷的时候,整个人也就神采奕奕了。”在说“活得五彩缤纷”的时候,他刻意盯着严景致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