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赌博,他们在跟一个输光了的赌徒谈条件,显然什么优势都没有!
金贝娜从来没这么紧张过,以往的大事小事,严景致都会带着她,从容应对,仿佛在他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困难二字,然而,这个不畏困难的男人正无奈地一声不发,悬在生命线上,她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哈哈哈,害怕了吧,我告诉你们,我说到做到,还有你,哭什么哭,我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了,再哭我第一个送你上西天!”大碗拿枪指着金贝娜身边的聂声晓。
聂声晓突然扑通一下,脚下一软,跪了下来,“你别再折磨他了,他现在肯定很痛苦,我保你不死,你让他上来。”
“你保我不死?你以为你王母娘娘呢?”大碗对着她讥讽地笑了一声,突然发现不对劲,一脸兴奋地看着聂声晓,“你,不会才是这小子的正牌夫人吧?”说着举着手里的枪竟朝着严景致靠近了些。
“不,我用生命保你不死,你先放过他!”聂声晓吼了起来,严景致命在旦夕,她的心也跟着吊在悬崖上,上不去,下不了。
轰隆隆!轰隆隆!
这时候直升机才赶来,大碗看着立马像疯了的狗般咆哮,“你保我个屁!我警告你们,现在,就现在!立马让那直升机给老子下来,不然我……我现在就送他上路!”脚下一个用力,生生撼动了严景致抓住的那块石头,整个悬崖边都开始晃动。
“景致!”聂声晓嘶吼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她自己的了,她紧张害怕到极致,整个人摔在地上,脸上的泪水重重地砸在泥土上,湿了一片又一片,“金特助快让直升机停下!”
金贝娜也惊慌失措,被聂声晓这一吼顿时回头,拿了手里的对讲机吼:“总裁在他手上,你们给我走开!”说完对讲机往地上一摔,用枪对准大碗的脑袋,“我奉劝你,现在举起双手走过来还有活的可能,不然……”
“不然怎么样?”大碗砰地一声对着严景致面前十厘米的地方便是一枪,“我今天就没打算要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声晓……”突然从下面,传来一个嘶哑短促的声音。
是严景致,聂声晓瞬间顿住,像个被人点了穴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