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东……”聂声晓担忧地看着胡律师,“现在怎么样?”
“这个你具体得问问你们的黄总经理,我现在只知道市场上对辰东估值并抛出橄榄枝的,不止三家。”胡一建说的缓慢,生怕她难以消化。
可是聂声晓还是难以置信,站起来不安地走来走去,“三家。”
“为什么会这么快,大家都现在都还不敢确定他死了!”聂声晓说着情绪又上来了。
“夫人,只怕严总的存活问题,我实话跟你说,除了你一个人不确定意外,所有的人都当成了既定事实。”胡一建是律师,凡事摆出事实。
聂声晓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她刚刚以为自己在卫生间里已经收拾好了所有情绪,但当胡一建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在拼命克制自己的情况下才能忍住不爆发。
“对不起,我是想让你早日回归现实。”胡一建对着她低了个头,“有些事情,只要我们接受了,其实活下去也没什么大不了,说不定以后会出现让你开心的事,而且还不止一件。”
病房外面的黄韬和童欣坐在一起,捏着她的手,无声的安慰。
她也怀孕了,鲁莽的两人两个月后才知道,为了避免她情绪激动,他只能一点点地慢慢跟她说完。
童欣眼泪早在过来的路上差不多流光了,被告知聂声晓需要的不是眼泪,她抹了抹自己的脸,对黄韬道:“你地替严家保护好辰东,说不定严景致还回来呢。”
黄韬沉默了半天,“不会回来了,即使是蚊子,在那个地方也死了。”
“你滚蛋!”童欣突然打了他一拳,击在肩膀上,重力一个弹回,差点没把她给弹下椅子。
黄韬锁住她的腰,长叹一口气落寞道:“至于保住辰东,可能性和严总能回来基本持平,我能做的只是尽力炒高辰东的市场估值。”
童欣只能伏在他怀里呜咽,沾湿了大片,“我要把晓晓接到我们家待一段时间,不能放她一个人。”
“好,只要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