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托你洪福,还没搞定他。”聂声晓忍住要颤抖的声音,“所以,麻烦你念在还有点亲情的份上,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她现在对你来说只是个无用的筹码。”
“没用的筹码那应该撕票。”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毛然悚骨的声音,不是聂向阳的。
聂声晓猛然瞪大眼睛,听到撕票两个字急了,“向阳,那是谁?是谁在说话?”
“不关你的事。”聂向阳哼了哼,“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挂了。”
“等等!”聂声晓突然叫了起来,“向阳,你好好想想,你是家家的亲舅舅,她多乖,你也很喜欢她的对不对?不要乱听别人的话……向阳!”还没说完,那边却是啪地一声挂掉了电话。
此刻的咖啡厅里由于天色已晚,没有一个人,但还没来得及开灯,昏暗加上聂声晓这个恐怖的电话形成了一个恐怖的氛围,一旁的阿美捂住嘴巴讶异地不知道说什么。
“聂姐,这……”她刚开口,聂声晓便看着已经被对方挂掉的电话发呆,随后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
“何必要吓她,她现在很脆弱。”聂向阳放下电话,盯着自己身后早就站着偷听还强迫他开免提通话的男人。
“我没吓她,我是真的看着那孩子不顺眼。”男人无意识地瞥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独自爬来爬去咿咿呀呀的严家家。
“你说什么?你竟然要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聂向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早在我们第一次合作的时候,你还是个对她温润如玉的男人吧?赵总。”
聂声晓的这通电话他本来不想接,但是赵远方执意要让他接,还故意放出话来要吓她。
“聂先生竟然还是个文化人,这成语用的真好。”赵远方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点燃了一根雪茄,“但是最好不要提那次不太愉快的合作经历,我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
“可那是事实。”聂声晓看了一眼严家家,选了个靠近她的位置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