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摇摇头,“要开水吗?我去帮你吧。”
“不用了,我有手有脚的,你人真好,谢谢。”聂声晓越过他走了,建文也不坚持,一路目送她过去。
聂声晓端着一杯开水回来的时候,喇叭里突然有船务告诉他们,船拐个弯,大家小心点抓稳船,可能会有点倾斜。
“啊?”聂声晓看着手里的一杯开水为难,至少给人点反应时间啊,她手里的开水烫手,正想着赶紧回去的时候,船猛地倾斜了一下,聂声晓手里的开水没拿平衡,有一滩突然倒在了她手指上。
啊……她捂着嘴忍住被烫的尖叫的冲动,手里的杯子顿时成了烫手山芋,幸好关键时刻有个人帮她拿住了,她迅速把被烫的手指捏住耳坠,这才稍微舒服些。
“谢……”她抬起头,刚准备接回杯子,看着面前的严景致愣的出神。
“哎你看。”刚刚玩游戏输了的女孩指着严景致和聂声晓,“那帅哥怎么突然那么有爱心了,方才还冷冰冰的。”
“是啊,这状况怎么有点炽热啊。”同伴也看着,感叹,“现在的男人都怎么了,要不我们也去生个孩子?”
聂声晓回过神来,想接过严景致手里的水,他却坚持着没给她,“我给你送过去。”
“你站住!”聂声晓叫住他,一个早上没见,酒店里的人也说他走了,她便真的以为他走了,现在猛然出现在这里吓得她半天回不过神来。
严景致回头,“怎么,要报警?这船只有你能坐?”
聂声晓语塞,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骚扰行径,就算报警,也说不出什么来,难怪刚刚觉得声音熟悉了,竟然是他的。
一打眼,他已经把开水给她送过去了,而且还从船务那边把家家给抱了回来。家家也很奇怪,一到他手上抱着死劲蹭。
连隔壁的女孩们都在笑,说这么小的女娃娃就懂得亲近帅哥了。
聂声晓连忙把家家拉过来,道:“她……她流口水,会蹭坏了你的衣服。”
“我不介意。”严景致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