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声晓有自信,但是越把他看的太重就越害怕悲剧发生,这种患得患失已经让那种自信产生了一些偏离。
严景致站在一旁看着她表情,竟然是真的,还以为她刚刚说的全是玩笑话或者气化,哭笑不得,面对现在极其脆弱的女人,不得不轻轻拥入怀里。
“晓晓,你陪我从年轻到成熟,将来还要到衰老,这份长情是其他任何女人都无法给的,我只有在你身边才能体会到安全感,如果将来真的干出那种事情,那一定是脑子出问题了,既然脑子出问题了,你也别要了,并不是真正的我。”
聂声晓吸了吸鼻子,认真地思考着他的话,半晌才道:“景致,其实我是嫉妒了,刚刚那个女孩很漂亮,刻意打扮之下我自惭形秽。”
“有吗?我觉得很一般。”
“你瞎吗?”
严景致亲了亲她的脸,“我乐意为你瞎。”
“你……你别尽说好话,反正我不睡那张床,你以后应酬完有异味也别想跟我一起睡。”聂声晓瞥着那张被某女滚过的床,满脸的不爽,特别是今天。
“换,必须换。”严景致直接把她往楼顶的总统套间抱,“我也不喜欢有异味,完全不能尽兴。”本来还要跟于局那边客气一下推让总统套,但是今天不想让了。
尽兴两个字都快成了他们的暗语了,聂声晓瞪了严景致一眼,叹气道:“我担心于夫人,我刚刚好像凶她了,万一她没转过弯来,迁怒你,然后连带着于先生也迁怒你,那岂不是闹大了?”
“没事,反正合作到处都有,你败一两个我也没问题。”严景致对这个倒是大方,只是有些不懂她刚刚的话,“于夫人干了什么你要凶她?”
“没有什么,绝对没有什么!”聂声晓连忙一脸惊恐地掩饰,真不知道万一严景致知道了刚刚那娇娇是于夫人特意派来试探他的,会不会立刻跑过去找人家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