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酒十度以下,喝多少都不会醉。”他敲了敲酒瓶。
聂声晓看着酒瓶,看了半天都没看见度数,可是她刚刚尝的明明就很烈啊,有点不像十度以下的样子。
但是被他坚持的眼神一逼,还是闭着眼睛灌了下去。
灌完就不对劲了,她摸了摸头,“我怎么感觉有点晕?”
“那我扶你回房休息。”对面的男人笑了笑,“酒量还真差,一般人需要两杯,你一杯就行了。”
“什么?”聂声晓看着眼前这个人头都已经摇摇晃晃了。
“没什么,走吧,回房休息。”男人走过来把她一拉,便离了席。
“谢谢,我的房间号是……”聂声晓以为他要送自己回房间,但是脑袋一时有些晕,她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自己的房间号到底是多少了。
“我不记得我房间号了。”她推开那男人过来钳制住她的手,“我去服务台查一下。”
“不用查了。”男人把她一扯,聂声晓差点摔倒在地上,“你不记得很正常,我记得。”
“你怎么记得我房间号?”聂声晓天真地抬头问他,好像发现这男人的笑容有点邪恶,想了想,隐约想推开他,但是现在脑容量太小,她根本就思考不了什么事情。
“我要回我自己房间……”
听到聂声晓在小声嘀咕,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的样子,男人邪笑了一阵,“还装什么装,回谁房间不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