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的眼光对不对,但是感觉那小伙子是个可以培养的人才,你要不试用看看?”
“嗯。”严景致开始接衬衫扣子。
“你不能再耽误金小姐了,王君先生的脸都已经臭了,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不过这个我都能理解,毕竟他也是为小孩着急,现在金小姐还在操心你,他摆臭脸是在所难免的,你也别太介意。”
严景致往床上一躺,朝她招招手,“来,午睡。”
“你累了,睡吧。”聂声晓这几天看着严景致为了赶工,几乎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不想一直看着没做完的大工程,所以没日没夜,整天跟包工头混在一起,她看着不仅人瘦了,也晒黑了。
不过,原来拥有的那种病态白好像没有了,记得七年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活像个吸血鬼。聂声晓忍不住凑近了他一些,仔细瞧了瞧,发现确实黑了。
“你这么盯着我,我怎么睡?”严景致伸手一拉,拉着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身边拽。
聂声晓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惊呼,便闻见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清新干净,不抽烟的男人就是这么好闻,她用力嗅了嗅,“你最近是不是锻炼了,肤色竟然变成古铜了。”忍不住在他身上画了个圈。
严景致抓住她的手,翻了半个身,压住,“喜欢吗?”
聂声晓连忙放开,“我没挑逗你吧?你快一边睡觉去,重死了。”然而推也推不开,严景致一身比铜铁还硬。
“这不是最原始的姿势吗?”严景致竟然还无辜地压着冲她眨了眨眼睛。
虽然说这么多年还脸红有些不厚道,但聂声晓还是脸一红,按住他在腰上不安分的手,“我在跟你说正事呢,你的助理,可是宣誓要跟着你打江山的人,你好歹提起点兴趣来,我看过的,你有什么想问的没?省的到时候人家来了你又不满意……景致?”
聂声晓抬头一看,他却是已经睡着了,微合的双眼透着安详舒适,长长的睫毛看起来漂亮灵动,她叹了口气,靠着他也闭上眼睛,“算了不说了,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