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衿这才惊觉刚刚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她还活着。夏子衿深吸了一口气,就挣扎着准备坐起来,却是觉得身子一阵空虚,差点儿摔下去,馨儿连忙上前来扶住她,“公主,您刚刚醒来,身子虚弱,快躺下吧。”
说话间,馨儿就拿来个银鼠绒的引枕垫在她腰间,让她靠着。夏子衿这才觉得好了些,缓缓吐了口气,“馨儿,现在什么时辰了,驸马呢?”
“王爷上朝去了,据说皇上一直没有找到下毒的人,准备将这件事情交给王爷呢。”馨儿捧过茶水递到她手上。
夏子衿喝了一口,就听到馨儿这话,不由自主的拧起眉头,扭头瞪着她,“你刚刚说什么?”
馨儿被她的态度吓了一跳,“怎……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公主?”
当然不妥,夏子衿揉了揉自个儿的眉心,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一声巧合还是骂明圣帝蠢,先前她浑浑噩噩,一心只想着从牢里出来,自然不会想到其他。现在脑子清醒过来,就看的真切了。明圣帝怎么会好端端的中毒,还恰好需要人来换血,这其中,若说没有夏盛卿的手笔,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夏盛卿下朝就得知夏子衿正在等他,当即连朝服都来不及换,就急匆匆的冲过去,临到门口,又怕是馨儿骗他,夏子衿实际上并没有死,竟是忐忑的不敢推开门。直到里边传来夏子衿清浅的嗓音,他才克制不住,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
紧跟着,他就望见倚靠在软枕上,散着头发,肤如凝脂的美人。夏盛卿喉咙动了动,迅速走上前,一下子抓住夏子衿的手掌,容颜是盛不住的激动和担忧,“子衿,你醒了。”
夏子衿的眼珠子随着他的话动了动,清冷的目光就落到他脸上,静静的看了片刻,突然抽回手掌。夏盛卿心头一慌,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子衿,你怎么了?”
“夏盛卿,你是不是对我父皇下毒了?”
清浅的没有一丝情绪的话语从她嘴巴里吐出来,宛若一道惊雷在夏盛卿的脑袋上方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