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明智此事是因您而起,又何必嘲讽本王,既然您无事,本王先行告退。”他来此,就是想看看月静安在面对青莲夫人时有没有受什么委屈,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
月静安的笑声嘎然而止,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他转身向外走的身影,怒气跟着浮上脸颊,她顺手抓过身旁的茶杯就对着他砸了过去,“夏盛卿,你给本宫站住。”
夏盛卿敏锐的察觉到身后有东西对着他的后脑勺袭来,立刻让到一边,只听“哐当”医生,茶杯直接砸到门框上,碎了一地。夏盛卿顺势回过头,望着月静安,眸光复杂,到底是未说一句话,打开门就迈步出去。
月静安见他这般绝情,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气的瞪大眼睛喘息着,好大一会儿,她才恢复过来。嬷嬷上前抚着她的胸口,“娘娘,您别生气,殿下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被防备的事实,要不然也不会恼羞成怒,依老奴看,等他清醒过来,定然会心凉的。”
月静安听着她这样说,唇角不由自主的翘起来,瞥了她一眼,胸口的怒气跟着平静下来,认同了她的说法。
夏盛卿回到府中时,荣遇恰好回府,望见他的身影,一下子就冲上前,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你这个混账!”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脸上就被打了一拳,他不由皱眉,“荣遇,你疯了?”
荣遇想着之前那人对他说的话,冷笑连连,“本世子没疯,夏盛卿,你真是隐藏的好深啊!”
“神经病!”夏盛卿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发什么神经,拽下他的手掌就往里走去,荣遇在背后看着他的身影,咬牙切齿,刚准备将事情说出来,就见夏子衿对这儿走来,嘴巴里的话下意识的吞了下去。
夏子衿刚走近夏盛卿就看到他脸上的伤痕,大惊失色,忙迎上去,“盛卿,你这是怎么了?”
荣遇站的位置恰好能看到她脸上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担心,嘴巴里的话被死死的压在唇齿下,眼睁睁的看着夏子衿扶着夏盛卿离开,尖锐的指甲掐进掌心,将掌心掐的血肉模糊。
夏盛卿随她回了屋子,脱下袄子让馨儿挂到一边,瞧着她紧张的取来毛巾给他擦脸上的伤痕,心头一动,忽而握住她的手掌,神情复杂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