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缘分谁知明日还是不是呢?”
顾谙未动地方,以手托腮,笑他道:“谁惹你了?你这样子可不像得道高僧。”
“公子不是不喜欢小僧做和尚吗?小僧这刚一沾点烟火气,你又不适应了。”
顾谙俏皮地点头道:“嗯,原来我还是更喜欢你和尚的样子。”
弥故忧郁地一笑,朝第一笙的方向问道:“你这是要开始对京北七门出手了。”
顾谙撤了手,呡了一小口凉茶,润了润喉道:“这些俗世的恩怨仇恨,你莫沾染。”
弥故果不再问,顾谙转了话题道:“庄里来信,给了四人的画像,我已给了贺叔叔。”
“好。”
“我去了你说的那座山,捡了几块山石。”
顾谙一愣:“可有什么发现?”
“试了几种方法,我从山石的粉末里查出有朱砂的成份。”
“朱砂?”
“且有毒。我问过几个山民,他们说听老辈人讲这座山是被天雷劈下来的,一开始,有人好奇,进山捡这种像玉石的宝贝,可进山挖石的人回家后都会莫名地身亡,久之,大家便不再靠近这山,说这座山是受了老天的诅咒被罚落凡间的。他们也不知官府为何会选中这座山凿路,因为知道会死人,无人应征修路,官府才调来重刑犯。”
“你的意思是那些重刑犯有可能不是被石砸死,而是中毒死了?官府明知此山有问题,仍然调人修路,难道是为了朱砂?”
“很有可能。”
“官府采集有毒的朱砂做什么?”
“暂时还不知。”
“这个骆县真是诡异,雨湖下有火山,天降奇山竟有毒,珍珠湖更是骇人。”
“《骆县志》有载百年前天降霹雷,引地火,人畜无生。后有民入,俱往不知。”
“天罚之说便由此而生。”
“是。后迁入的百姓很听话,不让靠近的绝对不靠近,老老实实地生活,倒也富足。”
“南宫轶定也是查出了问题才想着来勘验。可邀我何益?”
“许是看中你阅尽天下奇书,知晓一些诡异之说,觉得你有能力助他解开这个疑团。”弥故道。
顾谙回头看向弥故,道:“我觉得他是相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