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一歌咏阙

相师堂 牧行云 1757 字 2024-12-05

月色拨动,一点一滴,都化作朦胧,洒落一地。

南宫轶甜蜜地笑了,梦里春风沉醉,花开遍野,那里是他心底最清澈的地方。溪水轻流,迂回曲折,有佳人立在水中央,对他温柔浅笑。

爱情是什么?爱情会有多复杂?爱情便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没有理由的喜欢,愿时时刻刻相依,此情不因时因地而变。

南宫轶喜欢顾谙,也不会因时因地而变,所以他知道什么是爱情。

因为他喜欢她。

屋外,陈娘又在闹腾,闹着要去找儿子。家仆不敢刺激她,只得随着她满院跑跳,大狗跟在主人身后,时不时地吠几声,给寂静的夜带去一丝波动。

南宫轶微微睁眼,感受着面前女子的温暖。

“舒服吗?”顾谙问着。

南宫轶长长地打着哈欠,慵懒地又将顾谙往怀里抱了抱,无赖道:“似谙谙今夜与我这般亲密,是不是只能嫁与我?”

顾谙被他的哈欠传染,有了困意道:“南宫轶,酒醒了就快滚。”

南宫轶张开双臂,认真道:“谙谙不喜欢欠人的,我也不喜欢。抱了你半宿,总得礼尚往来,来,让你抱回去!”

顾谙一袖甩出去,退后两步再道:“滚!”

“谙谙要什么聘礼?”南宫轶话音刚落,便见虚掩的门外直直射进两支冰针,分刺向他双眼。南宫轶惊吓之际,急转身,避开冰针,还没来得及喘息,便见一道微明呼啸而至,拳脚之疾使南宫斩慌忙招架,叫道:“章儿姑娘,是我!”

章儿冷着脸,气极道:“这会儿叫姑姑都不管用。深夜闯人闺房,南杞皇族真是好教养。”

顾谙好整以暇地坐在一边,悠闲地观看两人的打斗。

“谙谙,快让她住手,我哪里是她的对手?”

“总得让你吃着亏,才知咱们不是好惹的。”章儿步步紧逼。

“章儿姑娘,我真是来与谙谙说事的。”

“屁!”章儿怒道,“满嘴扯谎,还是打得轻了。”南宫轶膝盖被踢中,一阵酥麻刺激着他连连后退,章儿丝毫无放过他的打算。南宫轶冲口而出:“我是来与她商议婚事的。”

章儿果收住脚,上下打量着南宫轶:“你再说一遍?”

南宫轶认真道:“你问谙谙,我是真心要与她结亲的。”

顾谙把玩着南宫轶带来的酒壶,笑道:“南宫轶,我是真心没有这个打算的。”

南宫轶此时酒意尚存,听了顾谙所言,陡生了一腔豪气,走向顾谙面前,顾谙抬头准备接招。未料,南宫轶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啄:“你我有了肌肤之亲------”

顾谙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南宫轶左脸,五指红印触目。南宫轶俯身在她唇上轻吻:“谙谙,一吻足以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