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琛冷冰冰地抬起步伐,没有理睬。
傅烟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大步追去,说,“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不应该在他病症严重时提离婚的,这件事不怪你,你想要恨一个人,可以选我,哪怕是成为动力,让你能……”
“能好好的走出去!”
傅烟喘着粗气,撑住腿语气认真道。
厉南琛不予理会。
“厉南琛!我不欠你的,如果不是因为爷爷,我压根就不想管你,哪怕是最后一次。”
傅烟猩红了眸,带着不屑一顾的姿态说,“我要是再婚的话,一定找个比你厉南琛好千万倍的人,你也就配当个缩头乌龟,装死,继续逃避,你不是很喜欢逃吗?”
“你最好躲起来,这样子九泉之下的爷爷也就明白,原来他当初引以为傲的孙子就是个垃圾……”
傅烟说着,呼吸都越来越急促,泪花染湿了眼尾。
厉南琛定住了身形,半晌后,转身看向傅烟
他目光无情绪,径自走到她面前,拽着她的胳膊,狠狠地往楼道里拉去。
傅烟想要甩掉他的手,却被厉南琛箍得很紧,一下子就把她按到了墙上。
楼道很狭小,闪着模糊的光影照在两人的身上。
“厉南琛……你要干嘛?这里是蓝航,你敢对我做什么,你信不信我……”
傅烟一下没一下的捱着靠近来的胸腔,推搡着厉南琛。
像是在发泄着情绪。
傅烟维持很久的平静,终于在这一刻也跟着决堤,哽着话腔,“爷爷死了,他死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非要执意和你离婚的,我带缂织画去见他,我害死了他……”傅烟哭着,哭着攥紧拳打在厉南琛的身上。
“我还答应过他,回头去看他的……我是不是食言了……”
厉南琛低下头凝视着傅烟,泪痕滑落在下颚上凝结成泪珠,蓄满了的往下落着,似泉涌,似惊涛,敲击着他沉寂已久的心脏。
他俯下身吻了上去,心跳似乎可以动弹了,血液也在流动。
随着动作愈发剧烈,密密麻麻的苦楚填满了傅烟的胸口。
眼泪疯狂落下,傅烟的胸口起伏着。
直到那铃声刺耳打断。
傅烟惊慌的抬起脸,神情复杂地看着厉南琛,他眼底满是戾气和猩怒,一巴掌甩了过去。